玩家诉游戏公司:虚拟财产是什么？
2023-11-13
许多玩家需要面对一个现实：游戏中的虚拟财产并不真正属于他们自己。当游戏制造商决定停止或关闭或删除玩家的游戏账户时，账户及其包括的所有道具和设备将一起消退。
游戏制造商通常在各自的用户协议中写下“公司有权删除用户的游戏数据”。其中，长期不登录游戏的“非活跃账号”往往被厂商视为删除目标。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许多游戏公司的用户协议都有删除非活跃账户的条款。
对于这种用户协议，大多数玩家通常会选择“点击接受”，但有些人会诉诸法律。
事实上，“删除一段时间不登录账户”并不是某个游戏用户协议的独特规定。这是游戏市场上非常常见的现象。
比如米哈游的服务合同要求，如果用户连续365天未登录游戏，米哈游有权采取措施删除游戏数据库中用户账号和用户账号的任何记录(包括但不限于角色、级别、虚拟商品、数字货币等数据信息)，删除后的数据信息无法修复。
《畅游移动用户协议》要求，对于连续180天未登录或使用在线游戏平台的用户，漫游移动有权对用户账户采取措施（包括但不限于冻结、注销等）。
今年8月，拳头游戏发布消息，将删除其所有游戏中长期非活跃状态的账户。标准为：3年未登录，未购买任何金币，账户游戏时间不超过20小时，无所有稀有游戏道具。账户必须符合上述所有标准才能删除。
即使在游戏市场之外，很多平台也有类似的删除非活跃账户的措施。Netflix在今年5月的一份声明中宣布，它将向添加Netflix一年但没有观看任何内容的用户推送确定电子邮件，并终止观看两年以上的老客户，询问他们是否期望保留会员资格。如果客户不确定，账户将被删除。然而，Netflix有条件地保存了这部分用户的个人信息。如果他们在10个月内重新注册为会员，旧账户上的内容可以修复。
Twitter还在2019年实施了删除非活跃账户的计划。由于涉及死亡客户的账户问题，该规定在公布后遭到了大量客户的抵制，最终没有正式实施。
在游戏圈，虽然关于虚拟财产的讨论很常见，但在中国，真正上法庭的次数并不多。在触乐之前的报道中，被告选择到中国消费者协会投诉中国银行英伟达SHIELD停运的受访者处于“认栽”状态。
去年，一名玩家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运营商莉莉丝游戏，因为他对游戏中服务合同的一些规定不满意。案件于2021年10月11日一审结束，裁定《莉莉丝游戏批准与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第5.3条无效，但驳回了原告别要求。随后，莉莉丝游戏提出上诉，二审于2022年7月25日作出判决，维持原判。
一审阶段，原告玩家主要有两个核心诉求:一是期待裁决第5.3条(删除非活跃玩家账户无责，全文见插图)失效；二是期待裁决第7.6条；.第十三条“客户不得擅自进行游戏账户、道具、游戏道具、金币等交易”的内容无效。
玩家的诉求很容易理解——游戏账号是我，公司不能因为长时间不登录而删除，也不能阻止我交易。
玩家的吸引力很容易理解——游戏账户是我，公司不能删除它，因为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登录，也不能阻止我的交易行为。对于这两种需求，玩家和游戏公司在法庭上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并作出了相应的裁决。
鉴于“游戏公司是否有权删除365天未登录的账户”，该规定的目的是让玩家享受更好的游戏感觉，而不限制玩家的关键权利。一般来说，按时发布游戏账户的一些要求是合理的。此外，如果服务器中有太多的“沉睡用户”，会影响其他客户体验，增加游戏的服务器维护成本。
在一审评估中，游戏公司提前制定了相互反对的服务协议，以便重复使用。内容不能讨论，属于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在格式条款中，一方的主要义务被免除，另一方的关键权益被清除的，将无效。
具体来说，游戏公司并没有解释休眠账户会给服务器带来多大的业务压力，但对于用户来说，删除账户的成本是显而易见的。这类条款本质上是服务合同的终止条款，是对彼此权利义务的重要处罚。因此，游戏公司持续365天不登录是不合理的，处理方法（删除账户）也“缺乏诚实的销售信用”。本条款免除了游戏公司的经营责任，消除了玩家玩游戏的权利，属于无效条款。
道具所有权是在线讨论的核心之一，也是审判的另一个关键焦点
在这方面，莉莉丝提出的观点基本得到认可。游戏用户认为游戏账号、道具、金币等网络虚拟财产的使用权仍然缺乏法律规定。相互关联属于服务协议，根据服务协议，游戏用户对虚拟财产只有所有权，而不是使用权。包括在游戏中支付货币获得的金币和道具，也属于购买“不同于其他免费游戏用户的游戏服务”，而不是获得虚拟财产所有权。
我认为网络游戏中的道具、游戏道具等虚拟财产是在游戏中获得的，其获取方法和状态由游戏玩法决定，属于网络游戏内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所有经营游戏的莉莉丝公司，游戏用户可以按照承诺拥有所有权。莉莉丝的义务是确保用户能够正常启动，没有明显的障碍。因此，不能适用于玩家的需求。
因此，在一审判决中，玩家支持删除游戏账户的要求，但拒绝了游戏中随机交易对象的要求。然后莉莉丝提起诉讼。
在二审中，原告和被告之间关键争论的焦点是删除非活跃账户。
《经济参考报》报道“百倍暴利滋生互联网“账号黑市”
公司认为，批量注册账户是灰色产品进行下一步违纪行为的重要前提，这类账户可以卖给下游灰色产品，用于损害公司和玩家合法权益的行为，如批量“卷羊毛”，欺骗游戏公司的用户利益，或欺骗其他玩家的信息，用于盗窃号码或欺骗玩家。即使账户有充值行为，也无法判断是否为灰色产品的“起号”行为，因此游戏公司“必须保存并删除条款”。即使账户有充值行为，也无法判断是否为灰色产品的“起号”行为，因此游戏公司“必须保存并删除条款”。
同时，删除账户的效果还包括打击租赁账户。根据删除租赁公司批量注册的账户，具有保护未成年人的作用。
然而，二审认为，删除休眠账户并不是打击灰色生产的唯一途径，休眠账户与网络黑色生产之间没有直接的联系，也不能限制玩家的关键权利。
在审判中，游戏公司与玩家签订服务协议的现象也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表达。表明，协议条款违反《消费者权益保护》或《合同法》的，可以认定为部分条款无效。在这种情况下，莉莉丝和其他公司处理游戏账户的形式对没有注意或忘记条款的游戏玩家过于严格。玩家在没有救济措施的情况下直接缺乏合同的关键权利风险，过错和承担风险不是很大，超出了必要程度。最后，该条款被判定无效。
一般来说，这两次审判可以反映游戏账户和虚拟财产的识别：道具、设备等虚拟财产属于游戏公司，但游戏公司应确保玩家的使用权。
从结果来看，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的裁决对游戏市场、公司和平民玩家都有一定的意义。虽然具体案例需要深入分析，但在未来类似的情况下，它可以为游戏公司和玩家提供一些参考。
此外，游戏公司在审判过程中提到的黑色行业、非法账户交易、保护未成年人避免黑灰生产损害等问题并非不可能。这些风险不应由公司、玩家或行业的一方独立承担。
长期以来，关于游戏账号和游戏中虚拟财产的讨论可能会继续，并朝着有据可循、有章可循的方向发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依照其规定，法律对数据和网络虚拟财产的维护有规定。“对于游戏公司、玩家及其整个游戏行业来说，随着相关法律法规的完善，虚拟财产的所有权和保护将逐步规范。
(可在中国裁判文件网上查看两次审判记录，一审案号为沪0112民初3445号，二审案号为沪01民终249号。）